东北人爱说贼,比如贼好,贼精,贼敞亮等等!
南方人爱说鬼,比如这人鬼的很!
贼是人,鬼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贼,有心,所以就有“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句话!我想,如果东北人,在那种大气和豪放的性格中,再有一种“做贼”的心态,关注细节,活在当下,别这山望着那山高,秉承”大的拿不来,小的不愿拿”的思想,而是秉承“贼不空手”的伟大理念,厚积薄发,从量变到质变,我想一定虎啸声声,从而在现今的市场竞争中,面对竞争对手威风凛凛,而不是现在的在经济排行榜中成为一个老嘎瘩。
鬼,与贼不同,鬼会附体,左右贼的思想,而且鬼比贼还要勤奋,因为鬼从来不睡觉,天天夜里行动,不为别的,因为现在是一个竞争空前高涨的时代,连人,特别是那些洋人都不睡觉,那么鬼,更不会睡觉,只有只争朝夕,奋力追赶,贼才能超越,与洋鬼子并肩辉煌,否则只有步人后尘,望而兴叹!
说东北人讲究,那是东北人曾经面对小日本的铁蹄蹂躏之时,血性的汉子和刚烈的女子,卧雪吞冰,视死如归,拼死抵抗,让那些鬼子在这片白山黑水中进退维谷,艰辛难行,亦正如此,才使得关里人未能早一些受践踏和屈辱。说其讲究,当日本惨败而退,扔下自己的亲眷和骨肉,落荒而逃时,东北人不计旧仇,收养日本人的遗孤,用自己的乳汁把他们抚养成人,甚至,当自己年迈之时,那长大的孩子想回日本,皈依故土,又是那白发苍苍的老娘站在村口,站在风里,挥手相送,牵着手哽咽而言:那边要是不习惯啊,还回来啊!娘等你……说其讲究,东北人为着中华民族的复兴和新中国的成立,毫无怨言,成为中国工业坚硬的脊梁,军工企业、三大动力,石油、粮食、教育(哈尔滨船舶学院曾一度被称之为共产党的黄埔军校)等等,无不成为新中国那时坚实的后盾!说其讲究,当百万知青刚来到北大荒,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而满山遍野象白毛风一样的释放自己年轻气盛的狂躁时,是东北人,笑声琅琅,而后浅声低语:离开妈的孩子,还小,过一阵子,就安生了!
说其讲究,当那以瓜带菜的岁月,许多关里人携家带口闯关东,是广袤的、最黑的,最有油的土地,滋润、接纳了成千上万,背井离乡的人们。
说其讲究,当经济改革,南国火热,沿海开放、沿江开放、西北开放!东北人自己砸碎自己的饭碗,含泪告别那硕大的工厂和满墙的奖状,自力更生,艰苦折腾!当年的老大哥,站在风雪交加的街头,戳大岗!
说其讲究……
说其命苦!则是这个地方未能门当户对,别的不说,就说黑龙江,与俄罗斯接壤,与日本隔海相望(不说它,说了治气!说曾经是社会主义国家的俄罗斯)。当人高马大的他们吃着“牛肉加土豆”,打着嗝,放着屁,看着芭蕾,听着歌剧时候。我们很长时间生活在“票据时代”,买东西靠票,吃东西靠要,冷的时候靠抱……当我们经济改革,摸着石头过了河,过上小康的日子,他们则体制改革,四分五裂,那穷的就剩下一个手电筒了,钱成了纸。所以,一直没有对撇子,按经济学家说,那就是没有建立对衡经济!门不当,户不对,也就不能缔结良缘,鱼水之欢!
鲜花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何况我们看到了面包,也看到了鲜花,更看到了美女!嘻嘻……
东北人的性格象酒,南方人的性格也象酒。只不过东北的酒是那闷倒驴,三步倒,沾火就着的小烧。而南方的则是那柔绵的黄酒!小烧烈,烈如火!所以,东北人待客则豪爽——“感情深,一口焖;感情浅,舔一舔,感情铁,喝出血!”。但有一句话说得好,说酒能乱性,所以佛家戒之;酒能养性,所以仙家喜之!我们不能只由着性子来,把自己的标准凌驾于别人的标准之上,不能认为人家不喝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那我可谁都不惯着,操!削他!我们要知道喝酒的目的,来的都是客!这年头是知识经济的时代,往来无白丁,酒只是媒介,感情好不好,不在乎喝多少!我们得逮住这大好的机遇,谁都得惯着,“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钞票留下……”,我们有了钱,才能整事,千万别由着性子,把人家喝高了,第二天,你一看合同上,对方名字签得是“麻辣鸡丝”,那才是真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