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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变”柯云路的三大爱好和两个野心
[ 2007-12-13 19:50:00 | By: 荷塘月色 ]
 
      柯云路,原名鲍国路,当代“最有争议的作家”、“最会变脸的作家”。1946年生于上海,在北京长大。1980年开始写作,并多次获奖。作品除了《新星》、《夜与昼》、《衰与荣》、《芙蓉国》、《蒙昧》等曾引起极大影响的小说之外,还涉及传统文化、教育、心理学等诸多领域。并曾因一本推荐江湖医生胡万林的《发现黄帝内经》而成为争议人物。


  在中国作家中,柯云路的“善变”是出名的,你永远也不可能猜到他的下一本书会写什么。

  从上世纪80年代初开始,柯云路在20多年的时间里写了40多本书,若将这些书收集在一起,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他总是被冠以“最有争议的作家”、“最会变脸的作家”等称号。
  柯云路的“善变”,不仅是小说题材的多样,更是其作品的“千奇百怪”。作为一位以小说而被读者熟知的作家,他还写了职场、教育、婚恋等关系到许多社会热点问题的作品。这些作品既不能称其为小说,也不是心理学的学术专著,按照柯云路自己的话说,这是一些“文学与心理学嫁接的边缘书”。但当你完整了解了他的作品后,你又会发现,他的许多作品还不仅仅是文学与心理学的嫁接。
  柯云路给人的另一个印象便是“怪”。不接电话,不参加任何公开活动,甚至一些基本的礼尚往来都懒得去应付。他告诉记者,就连老同学的孩子结婚这样的应酬,他也不愿意去。他的写作量不可谓不大,但却从来不会为出版社、书商写命题作文,也不写任何商业文字。
  但是却不能据此就认为他是难以接近的。说起读者对写作的影响,柯云路表示,自己在写作的时候眼里是有读者的,甚至直指有些作家声称“写作不会迎合读者,而是完全为了自己”是一种虚假的标榜。从上世纪80年代初开始,20多年来柯云路一直坚持给读者回信,从最初的书信到现在的电子邮件、博客,从未间断过,这在作家中恐怕也是少见的。
  如果把柯云路的写作作为一个现象来研究,那么所有关于他的疑惑都会集中成为一个问题:如此之多风格迥异的作品出自一人之手,它们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共通的东西?如果存在,那会是什么?

■对话

研究了几十年心理学

  竞报:您今年出版的几本新书都与心理学有关,怎么突然开始涉及这个题材了?
 
        柯云路:可以这样说,心理学本身就是我的爱好。不了解的人可能认为我是在转行、不务正业。这些年我也老是被问到这个问题。我喜欢心理学,而且也可以说研究了几十年了,经常看到跟心理学有关的社会热点问题,或者是涉及当下人们的重大生存问题,往往都会引起我的创作冲动。其实上世纪90年代我也写过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叫《走出心灵的地狱》,那时候这些问题还没有成为社会热点,2004年还出了一本《童话人格》。
  竞报:在心理学上,您有相关的专业学习背景吗?

        柯云路:全是自学。我觉得一个人要善于掌握学习的方法,真正的学问很多都是要靠自学来学到的。

现代人的心理问题太多了

  竞报:您为什么不去写学术性的专著,而是选择了“文学与心理学的嫁接”?
  柯云路:文学一般是用故事说话,心理学却需要分析,需要用逻辑、理论来说话。用对个案的分析来说话,个案就是故事,分析就是学术,两者结合在一起,讲道理就比较方便,也便于大家接受。
  竞报:您在写作这些作品的时候,文学指向和心理学指向,哪个更偏重一些?


  柯云路:你说的这两个都不完全符合我写作这些作品的初衷,其实我的初衷在有意无意之间。我不想把我的写作说成是特别自觉的、深思熟虑的、准备已久的,有时候还带一点即兴的性质。我两年前开了个博客,这也是对话的一种方式。在这个对话过程中我就发现,这两年反映最多的是婚恋问题。问题之多,不能想象,很多故事也都是我不能想象的。甚至有些来采访我的记者,特别是一些女孩子,采访的问题问完了,会立刻问我一些她们自己遇到的感情问题。还有些电视台的记者,会趁着换带子的空隙,也问些他们自己的问题。现代人的心理问题太多了。

        人类的心理感受恒久不变

  竞报:您的作品有相当部分是关注社会热点问题的。您会不会担心随着社会变迁,这些作品也被淡忘?


  柯云路:作家总是面临两个选择,一是能不能在当代就受欢迎,引起阅读兴奋;一是能不能流传长久,就是作品的生命力。但还有一种作家,两者都具备,比如托尔斯泰。我的文学追求就是希望当下就能够引起大家的阅读兴奋,长久又能够有文学价值,但能不能做到,就要看自己努力的程度了。有时不可兼备,就要有取舍。
  竞报:比如说您现在关注的婚恋问题,再过一百年,时过境迁,还会有人看吗?


  柯云路:人类的科学技术、物质生活变化特别大,不要说几千年,几百年就变得不一样了。但是心理学的一些基本问题,一代一代,一个世纪一个世纪地在重复。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读古典的文学作品也会有共鸣。《红楼梦》中人的心理活动,我们现在完全可以体会到,林黛玉式的人物现在存在,宝钗、晴雯那样的女孩也存在,因为心理上的感受在某种程度上是恒久不变的,故事变了,生活环境变了,但是心理学上的很多规律没变。

        对以前的作品不后悔

  竞报:对以前关注过的热点问题,您现在回头去看有没有新的看法?


  柯云路:我知道你问的问题。我对于我的类似研究不后悔。我只是觉得同代里的大多数人还没有很好地理解这些问题。如果说我的一生有起伏的话,那其实就是一个伏的阶段,我被泼了很多脏水。我觉得那个问题,需要在比较靠后的年代,人们才会去研究它、关注它,所以我现在把那些问题作为一个后现代的问题,现在从时间上来看,还提不上日程,我还在继续做研究,但是不写相关作品了。
  竞报:在您这些题材迥异的作品里是否存在着交集?


  柯云路:我关注人,对人比较感兴趣。对新技术、消费形式、体育热潮等,都不像我对人的关注那么大。心理学的、成长的、婚恋的问题,都和人有关,都围绕着人。其实我有一个小小的野心,我希望对人的生存,作一个百科式的描述。(记者:把现代人生存的各个方面都要写出来?)对,我就是想把所有的方面都写到。

        三大爱好和两个“野心”

        柯云路自称人生三大爱好是文学、心理学与哲学,其作品印证了这个说法。上世纪80年代末期,他没有专心于为其带来巨大声誉的小说写作,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其他领域,这也许是他开始对自己各种爱好进行“嫁接”的开始,同时也为他惹下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作为“最具争议的作家”,一方面柯云路被批评为紧跟热点的“投机者”,另一方面,又被许多喜欢他作品的人视为“理想主义者”。同时,他“善变”的写作风格和“不应酬”的处事方式,又给人以“怪”的感觉。采访中,他笑着对记者说:“很多人都觉得我很怪,其实接触多了,了解了就知道,我也不怪嘛。”


  柯云路有两个野心,一是要做托尔斯泰式的人物;另一个是要继续变脸,把现代人生存的各个方面都写出来。尽管他向来不在新书出版前透露会写些什么,不过在这次采访中他却表示,要写一部专业的经济类书,“而且会是一个比较怪的叙述样式”。


  也许,知道了柯云路的这两个“野心”,他再写出什么样的作品来,我们都不会觉得那么诧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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