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餐,我做出一钵板栗炖土鸡。金灿灿的颜色、香甜至极的味道,连我自己都很满意自己的手艺。再弄了一道虾皮炒萝卜丝、一碗水煮花菜,都是口味清淡、孩子爱吃的菜。
玭玭每晚都将楼下的弟弟请上我家玩,每晚都希望弟弟能和我们一起吃饭。不过弟弟在我家只吃过一次,后来就再不肯吃了,大概是我家的吃法和他家不一样。
今晚我弄出这么难得的美味,玭玭当然很想弟弟能一起分享。但玭玭用尽了最诚恳的语气:“弟弟,我求求你和我们一起吃饭,好吗?”弟弟都只是摇头。我和老公也一再问了他好几遍,得到的反应一样是摇头。
我们上了桌准备动筷子的时候,这个孩子站在旁边看着。我突然灵机一动,换了个说法:“谭以恒,你吃点菜好不好?”他忙不迭地点头。哈,原来先前是没拿准孩子的心理。
我取来一个碗,专让他吃菜。他吃得可欢了!而且速度也很快,一个鸡腿,三下两下就咽了下去。我和老公依照他的示意,忙不迭地帮他舀板栗、花菜和鸡汤,直到他再也吃不下去为止。
玭玭碗里本来只盛了一小团饭,我还是帮他分掉一大块进我碗里,为的是让他吃菜吃个痛快。说实话,幼儿园里的伙食虽然不算差,但哪能容得了自家这么个吃法啊!
餐中,玭玭的大方懂事,真是让我欣喜不已。我把他最爱吃的鸡心切开作了两块,鸡心小,我好不容易才给他翻出一块,他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咂巴着嘴说:“鸡心最好吃了!我最喜欢了!”谭以恒的眼睛立即定在他嘴巴上了。我一看这情形,不由叫苦:其实鸡心根本就不是什么特别好吃的东西,可玭玭偏爱吃这玩意儿,但就那么两片,玭玭一个人还不够过瘾,这下连谭以恒也动了心,另外一片给谁是好啊?玭玭催着我快点找出另一半来,当我夹着那一半鸡心刚要做思想工作的时候,玭玭开口了:“妈妈,把它给弟弟吃!”我有点不相信地问:“真是给弟弟吃,你自己可以不要了吗?” 玭玭回答得很爽快:“是啊,肝也给弟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