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玭玭没上幼儿园,因为他早上一起床就说头疼。下午竟烧到39度了。
上午爸爸没事,在家照看玭玭。但下午爸爸要监考,我这段时间工作上忙得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不能守在家里。再者,天气太冷,不宜带玭玭去办公室。我只好在午睡前交代好玭玭:睡醒以后,自己快点穿好衣服,进书房打开空调,然后打电话给我。
玭玭十二点一刻上的床,但他一直在咳嗽,折腾到一点多才睡着。等他睡熟,我和爸爸就走了。
四点来钟的时候,玭玭打电话到我办公室,说他两只耳朵都疼,要我快点回家。我火速处理完要紧的工作,然后一边狂奔一边拨电话给玭玭。可我连拨了几次,都没接听。我猜想他一定在十分投入地鼓捣什么,才会对电话铃声如此充耳不闻。
到得楼下时,看到爸爸跑在前面。
刚进门,正碰上爸爸一边洗着玭玭黑乎乎的爪子,一边唠叨:“生病了还不好好休息,尽捣蛋!……”
我进书房一看,妈呀,地上摊满了画得乌黑的废纸!
有一张纸,看得出玭玭是打定主意要涂成一块黑板,还只涂好七成,因爸爸回了家而不得不中断。那浓汪汪的墨汁简直不像是涂上去的,而像是倒上去的,好半天都干不了。
我毫不犹豫地将玭玭的这些“杰作”一把抓进垃圾箱。不过有张纸上画的鱼确实生动形象,我想了想,又把它从垃圾箱里拣了出来,待晾干墨汁收进玭玭的画册里去。真可惜它是用黑墨画的,不然还真是一幅招人喜爱的作品。
爸爸进来,责怪我不该在家里无人时提前给玭玭准备好笔墨。我这才想起:玭玭是怎么弄到笔墨的?笔墨碟子都放在书柜顶上,即使架凳子,玭玭也难以够着。可他不但将笔墨、碟子弄了下来,而且将墨从瓶里倒进了碟子。
收拾毛笔时,我才知道,这枝仅用了两周的笔,由于用劲太猛,笔毛像破扫把一样乱糟糟地,笔头已经松动脱落,再无用处,又只能扔进垃圾桶了。
这是玭玭本学期用坏的第九枝毛笔。
书法老师说,只要保养得好,一枝毛笔用上一年两年是没问题的,最短也能用上半年。当我们一次又一次从他手上两枝三枝地买笔时,他总是对我的解释难以置信。他哪能想到,我家的毛笔根本就是当扫把使的!
歇下手,玭玭记起头疼一事来。爸爸给他量体温,39度!而就在此前,玭玭照样若无其事地顾自忙活。真是无法想象,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竟能这般扛得住,实在让我们心疼得不知所云。
祈祷玭玭尽快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