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疆确实很大,1/6个中国,8个湖南那样大;新疆确实很远,3000多公里,从长沙乘飞机到乌鲁木齐都要四五个小时。2006年夏,因为一个全国性会议,我有幸身临了这片一直令我神往的土地,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领略了新疆的真容。 美丽的牧场 我们到的第一个城市是新疆首府乌鲁木齐,乌鲁木齐是蒙古语“美丽的牧场”的意思,想必成千上万年前,这里还是一个一望无际的牧场。中国的城市单从道路和建筑的角度来看,其实是差不多的,乌鲁木齐果然也是这样;要说不同的话,肯定是几个标志性建筑或具有当地民俗文化特色的地方,因此我们一下飞机,就打的直奔据说是最有新疆特色的一个叫“大巴扎”的地方,巴扎是维语“市场”的意思,那个地方是乌鲁木齐最大的民俗旅游产品的大市场。的士司机告诉我们,不打表60元送我们去最花得来,我们看司机是一个汉族小伙子,感情上多了一份亲近,于是欣然答应。大巴扎果然是一个产品丰富的大市场,各色各类产品可以说应有尽有,我们正在看得兴致盎然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几个维吾尔族“巴郎”(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已围在我们周围,其中一个还将手作钳子状伸到了我同伴别在腰间的钱包里,我大喊一声,你干什么,那家伙才把手缩回去,而后几个巴郎就若无其事的冲我们笑笑结伴而去。此次有惊无险后不到两分钟,又有两个相貌有点凶悍的小巴郎抗着一把凳子老是跟着我们走,我们想办法甩也甩不掉,于是停下来问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他们说要为我擦鞋,我说要急着赶路不要擦,他们说不擦不行,好吧就让你擦吧,随便擦了一下,我按长沙规矩给了他们一元钱想快点脱身,谁知那家伙将钱往地上一丢,说要50元,而且扬言说不给就要叫人把我们做掉,我知道又被人宰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又是在民族地区,好说歹说,最后给了20元了难,灰溜溜打了的士赶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次我们要求打表,结果发现从大巴扎到机场的费用约为35元。 这是乌鲁木齐给我们的一个下马威,也是新疆给我们的第一个印象。有了这一次之后,我们的整个新疆之行都格外谨慎,特别是和民族人打交道。以至七天后我们返程再回乌鲁木齐,按照长沙规矩想找一个足浴城放松一下已经非常劳累的足部时,我们选取的也是一个规模很大的湖南人开的场子,这次倒是发现服务和收费还算公道,和长沙差不多,这样对乌鲁木齐的印象总算好了一点。 黑色的油 克拉玛依是我们到的第二个城市,克拉玛依维语是“黑油”的意思,得名于市区东北部的天然沥青丘--黑油山。我们参加的这次会议具体就是由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教育局组织的。我们乘坐的飞机从乌鲁木齐起飞时是北京时间23点40,这个时候太阳刚下山不久,到达克拉玛依时是北京时间24点30左右,这个时候在长沙一般的人早就进入了梦乡,但来接我们的克拉玛依教育局的同志说,这里的夜生活还刚刚开始。
克拉玛依是一座因为石油开发而在戈壁滩建成的城市,为此,中央电视台专门拍摄播放了一部以20世纪50年代至90年代勘探开发、建设克拉玛依油田为背景的30集电视剧《西圣地》。克拉玛依最大的景观就是可以看到隔壁滩上百里油田成千上万的抽油机日日夜夜在永不疲倦地运动着,抽油机抽油的时候样子很可爱,活像一个人磕头的模样,因此也被叫做“磕头机”。油田里的工人告诉我们,有的磕头机已经运动了三四十年;要安装磕头机先要钻井,有的井浅,只几百米;有的很深,要几千米,钻这样一口井据说要几千万,历时几个月,这不由使我有点感到石油工人的伟大了,甚至想起了小学教材里曾经学过的那个“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铁人王进喜来。克拉玛依作为戈壁城市,最干贵的当然是水,甚至有水比油贵的说法。为此,我留心了一下当地的油价,发现果然普遍比内地每升要便宜4毛钱左右。也因此饱受缺水之苦的克市,近年来,由国家及省市政府共计投资50多亿元,从460公里以外将额尔齐斯河水引来,改善克拉玛依的自然及人文条件。为用雕塑形式永久纪念,克拉玛依人不远千里到广东找了一名著名雕塑家历经近一年的时间创作出《水来了》雕像。《水来了》雕像高10米,是一位高高举起双手的维吾尔少女,将手中石油帽里盛的水从头泼下,全身湿透,喜悦之情表露无遗,目前它已经成为克拉玛依的标志性景观之一;还有一个与水有关的标志性建筑就是美其名曰“九龙潭”的拦水坝,这在内地几乎称不上景观,却同样是克市人引以骄傲并必要领你参观的景点之一。“地下石油、地上旅游”,接待我们的克拉玛依区有关领导介绍了该区经济发展的思路,并自豪地告诉我们,只有21万人的克拉玛依区,2005年一年本级财政收入已过4亿,看来是算富裕的了,难怪在戈壁滩上,城市也建得那样漂亮,绿化也不比内地很多城市差,只是我猜想养护那些绿化的水费肯定也 不是一笔小数字。
魔鬼之城和塞外江南 在新疆,魔鬼城与伊犁是两种典型的截然不同风景,魔鬼城是典型的干旱风蚀雅丹地貌,而伊犁则是草木丛生的塞外江南。魔鬼城坐落在离克拉玛依100多公里的乌尔禾地区。在辽阔的地平线上,耸立着一道由高高低低、层层叠叠的暗黄色山峰组成的,看上去与中古时代的城堡十分相似的风景,自然让人想起《西游记》中对妖洞魔府的某些描绘。 魔鬼城地处风口,四季多风,每当大风到来,黄沙遮天,大风在“城堡”里激荡回旋,凄厉呼啸,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这里已成为中国八大影视基地之一,《藏龙卧虎》《天山上来客》《七剑下天山》等影视作品很多外景在此拍摄。 汽车绕天山山脉从北到南再往东,由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漠逐步进入草木丛生的生命地带,这就到了伊犁境内。这是我们到的第三个城市。伊犁气候与新疆其他地方迥然不同,几乎与我们居住的江南无异。举个例子,在其他地方的宾馆里,晚上我们换洗的衣服随便丢到哪里,第二天都会基本晾干,但我们在伊犁的“塞外江南”宾馆特别是那拉提草原的招待所里,两个晚上换洗的衣服基本上都没有晾干。在新疆,能够有这样气候湿润物产丰富的地方真是难得,难怪当年康熙大帝要御驾亲征收复伊犁失地。伊犁最有名的是被称为“空中草原”的那拉提大草原,其夏季牧场位于海拔1500至3000米高处的山坡上,必须乘坐约40分钟的环山公路才能领略得到,那拉提是蒙古语“太阳照耀”的意思,传说当年成吉思汗西征时,有一支蒙古军队由天山深处向伊犁进发,山中风雪弥漫,饥饿和寒冷使这支军队疲乏不堪,不想翻过山岭,眼前却是一片流水淙淙繁花织锦的莽莽草原,犹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时云开日出,夕阳如血,人们不由的大叫“那拉提,那拉提”于是留下了这个地名。在伊犁,在那拉提,我最深的记忆就是骑马走在草原上,用新买的望远镜贪婪地领略这一南方不可能有的风景,甚至还与一只鹰有了近距离接触,当然是那种已被训练过了的专门用于照相的鹰。 吐鲁番的葡萄半熟 吐鲁番是我们到的第四个城市。吐鲁番突厥语的意思是“富庶丰饶之地”,天山山脉与塔克拉玛干沙漠之间这片7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包含了西域风物的全部经典,当然最有名的是葡萄沟。吐鲁番有“四最”最低、最热、最干、最甜,其中最甜应当是指葡萄沟的葡萄。葡萄沟位于吐鲁番市东北10公里的火焰山中,是一条南北长约7公里、东西宽约2公里的峡谷,人工引来的天山雪水沿着第一人民渠穿沟而下,潺潺流水声给葡萄沟增添了青春的活力。两面山坡上,梯田层层叠叠,葡萄园连成一片,到处郁郁葱葱,犹如绿色的海洋。我所说的“吐鲁番葡萄半熟”是基于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这里的葡萄的确美不胜收,但大都是用于观赏的,葡萄架上的警告牌醒目地写着:“擅自采摘,付款50元”;二是我们有两游葡萄沟的经历,第一次是由观光旅行社导游带去,那家伙真是骗你没商量,带我们去了景区门口一个景点转了一下就算完成任务。幸亏吐鲁番是我们湖南援疆的定点单位,我有一老领导在此援疆任要职,第二天由他安排专人陪我们花了足半天时间,才让我们一暏了葡萄沟的芳容。由此我甚至想到了要给新疆旅游局提个建议,是该整顿一下新疆的旅游市场了,否则新疆的形象会在游客心中大打折扣。
在吐鲁番,高昌故城、火焰山、坎儿井当然是必看的。高昌故城维吾尔语称亦都护城,即“王城”之意,曾是高昌王国的都城。高昌,是古代吐鲁番沿用时间最久的名字,至今不少文人墨客,仍常用“高昌”作为吐鲁番的代名词。高昌故城规模宏大,十分壮观。总面积200万平方米,是古代西域留存至今最大的故城遗址。故城历史悠久,公元前一世纪始建高昌壁,历经一千三百多年,于公元十三世纪末毁于战火。虽然经过两千多年的风吹日晒,故城轮廓犹存,城墙气势雄伟,屹立在火焰山下。如果说高昌故城是一首文明的挽歌,那么火焰山则纯粹是一个神话造就的景观,坦率地说要不是一部《西游记》,火焰山恐怕根本不可能出名,因为这里除了40多度的气温,60多度的地表温度与众不同外,其余没有什么可说的,那山脉模样据我看也不像火焰。倒是坎儿井真正是一个有点伟大的事物,因为有了它的发明,才有了吐鲁番生命存在的基础。坎儿井是与我国横亘东西的万里长城、纵贯南北的大运河齐名的我国古代三大工程之一。坎儿井是一种特殊的水源,古称“井渠”。至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是干旱地取用地下水的一种渠道。它是把地层中的潜流沿着挖成的暗渠引至地面,再由明渠引入农田或涝坝。据统计,吐鲁番盆地有水坎儿井1237条,实际使用的853条,总长度超过5000公里,总出水量每秒约10立方米。坎儿井由坚井、地下暗渠、地面明渠、涝坝四个部分组成。竖井最深的在90米以上。一般长3-8公里, 最长的达10公里以上,年灌溉300亩,最好的年灌溉可 达500亩。
两个天池:眼睛和清泪 新疆有两个天池,一个是位于乌鲁木齐附近100公里处享有“天山明珠”“王母瑶池”盛誉海拔1980米的冰喷湖“天池”。面积不到4平方公里,据说因为人类开发,天山植被破坏,融化的雪水带来泥沙,天池面积在逐年减少,有可能在100年内全部消失。这个地方景观最大的特色就是除了看到新疆少有的青山绿水外,还能看到的雪山,天池背靠天山第二高峰——博格达峰,海拔5400米,山峰终年积雪。另一个是位于天山山脉西段距乌鲁木齐500公里处的高山雪水湖赛里木湖。赛里木湖古称“天池”、“西方净海”,蒙语称“赛里木淖尔”,意思为“山脊梁上的湖”,海拔2073米,面积450平方公里,湖畔的草原是优良的夏季牧场,每年的7月底至8月初,当地的蒙古族和哈萨克族牧民都要在这里举行盛会。这个地方最大的特色就是能给你一个突然的惊喜,试想,沿着可以说是中国最长的公路——从海滨城市连云港到西部国境霍尔果斯镇的312国道,汽车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奔驰好几个小时,正在昏昏欲睡时,天际突然出现蓝蓝的一线,然后是泛着波光的湖面,然后是湖畔牧场、悠闲的牛羊、零星点缀的蒙古包以及打马而过的牧羊者,对于内地人来说,这又是何等新奇的一番风景呢?相比起“天池”来说,赛里木湖才是真正的天池,这个“天池”有相对充足的雪水水源,而因为没有泄水的渠道,她的胸怀还在不断地扩大,以致绕其而过的312国道因湖水淹没而不得不几易其道。站在这个神奇的天然湖泊面前,我突发奇想,既然水源这么充足,是不是可以这个湖泊为依托建设一座戈壁新城呢?但随即我又否定了这一想法,大自然赋予我们的财富,不能再人为地去破坏了,这世间的净土实在太少了!
如果说赛里木湖是上苍安给新疆沙漠戈壁的一只眼睛,那么“天池”充其量就是一滴清泪了,当有朝一日眼泪揩干的时候,我多么希望那只眼睛依然还能那样地晶莹透亮!
三位将军:湖湘与天山之缘 在近当代史上,湖南与新疆有着一种特殊的缘分,因为有三个人,三个湖湘军人让我们在心理上感到新疆虽然遥远却又那样亲近。第一位是晚清的左宗棠,湖南湘阴人。他受林则徐公之托,率军收复新疆后,大力发展生产,修筑城堡,建设道路。特别在交通大道的两旁夹道种柳,有诗曰“大将筹边尚未还,湖湘子弟满天山。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如今浓荫覆盖、绿如帷幄的杨柳,成为塞上大漠的又一景,我甚至怀疑现在新疆很多城市里随处可见的那种状如球冠的绿化柳树也是左公柳的变种。第二位是国民党时的陶峙岳,湖南宁乡人,是我正宗的老乡,曾任国民党新疆警备司令。陶峙岳最大的贡献就是审时度势,积极探寻和谋划新疆和平解放的途径。克服重重困难之后,1949年9月25日和26日,他与新疆省主席包尔汉分别代表国民党驻疆10万名官兵和新疆政府通电宣布起义,欢迎人民解放军部队入疆,随后又有效地制止了因起义引起的局部骚乱,为新疆的和平解放作出了重大贡献。第三个是众所周知的王震,湖南浏阳人,曾任中共新疆分局书记。至于王震在新疆的威望和业绩就不用多说了,如“铁腕治疆王胡子”、平时生产战时扛枪的生产建设兵团、“八千湘女上天山”、戈壁新城石河子的建设等都充满了传奇色彩。
三个湖湘军人,让万里之遥的湖南与新疆结下了不解之缘,我想,包括日后湖南对新疆不断的定点援助,应当也是与此分不开的,因此,在新疆,当你看到挂着“潇湘”牌子的建筑物时,你一定会在心中升起一种特殊的情愫。
两个传歌者:歌声是最好的丝绸 因为丝绸之路,西域曾经是那样地令人神往,而今,因为歌声,不管到没有到过西域的人,在内心深处都充满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对于新疆来说,有两个传歌者不得不让我们铭记。第一个当然是西部歌王王洛宾,对于他的人生和艺术之路,资质愚钝的我不敢多说,兹录洛宾先生墓志铭一部分于下以享各位读者:“王洛宾原名荣庭,一九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生于北京,三四年肄业于北京师范大学音乐系,三七年投身抗日救亡宣传,辗转千里,驻足青海。四九年参加解放军进入新疆。乐坛耕耘六十余载,创作歌剧六部,搜集、整理、创作歌曲千余首,出版歌集八部。情音恰神,中外沸扬,殊才饰疆、懿范流光。洛宾名重。其歌获国家金唱片奖,《在那遥远的地方》和《半个月亮爬上来》,为二十世纪世界华人音乐经典,《达坂城的姑娘》和《阿拉木罕》等歌久唱不衰,他多次赴国外办音乐会与讲学,联合国总部展示其民歌成就,巴黎音乐学院音乐教材和世界歌星罗伯逊保留曲目均有其歌。” 至于曾经听到其他逸闻:如因创作《萨 拉 姆 毛席 》而被作为现行反革命投入监狱,以及与著名女作家三毛的故事等,我都在这个夏天,在吐鲁番葡萄沟“王洛宾音乐艺术馆”得到了印证,在这个馆里,我们和王洛宾的第三子王海成作了较为深入地交谈,并得到了他亲笔签名的《我的父亲王洛宾》,读过这本书,对王洛宾就会有一个相对全面而真实的了解,从而也会消除原有的很多误解。另一个是刀郎。刀郎原名罗林,成都人,生于1971年。16岁初中未毕业,罗林便四处漂泊学音乐。90年代初年在海南唱歌时,他认识了现在的妻子、新疆姑娘朱梅。刀郎1995年随小朱来到新疆,开始了和新疆民乐的亲密接触。刀郎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他的声音特点和新疆南部麦盖提县“刀郎族”人声音很相似,都是沙哑中带着清亮。而那里的刀郎歌舞更是以质朴、粗犷、热烈、奔放并充满神秘色彩令人瞩目。《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人》等歌街头巷尾几乎尽人皆知,刀郎演唱的王洛宾编著的歌如《萨 拉 姆 毛席 》《我们新疆好地方》等也逐步走俏。
当然,刀郎,包括后来声称高举洛宾先生大旗甚至自称关门弟子的西域刀郎、巴郎等,最终自然不能和洛宾先生相提并论,但不管怎样,因为王洛宾,因为王洛宾与西域民歌,王洛宾现象的冲击波力量是极为巨大的,新疆就因为这一冲击波,因为发自西域的不断歌声而走得更远,从这个意义上说,歌声的传播不是另一种更好的丝绸之路吗?
一个大梦想:戈壁沙漠变绿洲 在新疆,在千里戈壁和沙漠,生命的界线是非常明晰的,几米之内绿草如茵,几米外则是寸草不生。造成这一分界的根本原因就是水!有水,就有绿洲,就有生命,就有城市;没有水,就是一看就令人震撼、焦渴的荒漠。但这一生命之源的水,上苍是不会天然赋予的,因为在新疆,年平均降水量不足100毫米,但蒸发量却达3000毫米以上,因此,要拥有生命之源,除了想方设法用好融化的雪水外,最主要的就是要引水,而且不是一点点水!
解新疆之渴历代以来一直是众多有识之士的共同梦想,令人欣慰的是,而今这一梦想因为一个大胆的设想而有了开花结果的可能。2005年,一部历时17年跟踪调查写成的著作《西藏之水救中国》横空出世,惊动高层。此书所描述的“大西线工程”,投资达2000多亿元,由70多岁的民间水利学研究者郭开提出,大致设想是,每年西藏地区至少有相当于12条黄河的水量白白流走,约6000亿立方米水。若从西藏雅鲁藏布江朔玛滩筑坝,引水筑坝串怒江、澜沧江、金沙江、雅砻江、大渡河,拦住四条黄河的水量,从四川阿坝注入黄河,在注入口拉家峡修建大水库;拉家峡水库建成后,先从水库分流出一条黄河的水量,利用黄河水道输水华北,解黄河沿岸及华北之渴,永解黄河断流之困。再从海拔相对较高的拉家峡水库向海拔略低的青海湖修筑一条大渠,让拉家峡60%的水自流入青海湖旁的淡水湖耳海。由于青海湖的海拔高于新疆的几大盆地、内蒙古草原等严重缺水地区,可在耳海边打通三条河道:一线北上内蒙,蓄水于中蒙边境的嗄顺诺尔湖,改造和灌溉巴丹吉林沙漠,使制造北京风沙的居延海变成水草茂盛的绿洲;另一线从哈密分流向西北进入准噶尔盆地,济水乌鲁木齐、克拉玛依等地;第三条线向西,开一条通往塔里木的运河,改造和浇灌柴达木、塔里木盆地和罗布泊,使罗布泊从沙漠变回千年前的泽国,多少年后这里将夹岸胡杨,遍地牧场……
这一水利工程被称为“朔天大运河”,它运载的无疑是千百年来千百万人的梦想,也是新疆千百万人千百年后的崭新命运。荒漠变成绿洲,再造一个中国,期待这样的梦想早日得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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